场。
“不成,我还是要去看看。”
“看是自然要去看的,但你别急。”昀哥儿又劝着。
无论他怎么说,辉哥儿都听不进去。
那是他的小妹妹。
是与他一母同胞的手足骨肉。
自打桂姐儿降生,他们兄妹就没真正分开过。
从乾州到京城,从乐安公府到威武将军府,再到后来的皇宫,兄妹俩一直相依为伴。
要不是黎阳夫人成了皇帝宠妃,前后态度大改,他与桂姐儿也不会分开。
他曾经想过,要保护妹妹一辈子。
哪怕日后妹妹嫁了人,他也会成为妹妹的依靠。
带着乱七八糟的杂念,他很快亲自去宫门递了牌子。
没一会儿,小黄门就来回话了。
“黎阳夫人说了,小县主没什么大碍,还请爷不必担忧;您功课要紧,不能让宫里的这些琐事扰了爷的清静。”
小黄门拱手低头,又加上自己的话,“娘娘说的也对,小县主是娘娘的心头肉,自打病了,娘娘连个囫囵整的觉都没睡过;有娘娘悉心照顾,还有陛下福泽隆恩,更有太医院的医术保驾护航,您还担心什么呢?”
任凭辉哥儿怎么说,最终都没能迈进那扇宫门。
想想也是讽刺。
原先是宫里频频传信让他进去,他不屑一顾,视而不见。
如今倒好,他想进宫一次都这么难。
那扇巍峨高耸的大门深深隔断了他与妹妹。
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很久,辉哥儿才离开。
回到住处,他已面色如土,难看得很。
比面色更难的,是他的心事,纷乱无章,如一团乱麻。
突然,窗棱被人敲响。
没等辉哥儿回过神,那人已推窗而入。
虞声笙动作灵活,身形矫捷,几乎没有额外的声响,人就站在辉哥儿跟前了。
这一幕来得太快,他直接怔住。
“婶、婶母……”他呢喃着。
“给你。”虞声笙摸出一封信,“桂姐儿让我交给你的。”
一听是妹妹的信,辉哥儿立马抢过。
“你慢点儿,别给撕了,我又不是不给你。”虞声笙好笑。
展开信,辉哥儿读得很快,几乎一目十行。
不过须臾,他就松了口气:“多谢婶母照顾妹妹,辉哥儿在这儿谢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