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渊皱眉,有些担心。
“如果她是个聪明孩子,自然不会;就算她说漏嘴了,我们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你想想黎阳夫人会信她的话么?”
“原来如此。”
闻昊渊恍然大悟。
是了,越是离奇古怪的说法,越是会被人当成是梦话。
尤其桂姐儿现在还病着。
黎阳夫人笃定不会信,还会觉着这是孙女烧糊涂了,说的胡话,胡话自然不能取信。
“桂姐儿还好,倒是有一个人我得去拦住他。”虞声笙说,“你的侄儿,辉哥儿。”
“正好,咱们兵分两路,你去拦住辉哥儿,我回一趟家。”
“大哥有消息了?”
“嗯,还要多谢你在皇帝那头探听来的线索,人已经救下了。”
望着丈夫有些青黑的眼下,虞声笙心疼:“找到了就行,你别太操心,瞧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我有分寸的。”
被妻子关怀,闻昊渊很是受用。
对上她温柔如水的目光,他当下觉得再苦再累都不算什么。
“你是打算……将大哥安顿回闻府?”虞声笙反应过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闻昊渊很开心,自己还没说出半个字,她就猜透了他的心思,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
“你也太大胆了。”她笑了,没有反驳,“这样也好,横竖咱们都在京中,真有什么不对的,带上大哥一起跑就是了。”
“说得对。”
虞声笙送闻昊渊离开。
在阵法中,他的身形逐渐消失。
虞声笙有种奇妙的想法,自己未免也太大胆了,外人觉得森严戒备的皇宫,在她这儿,竟成了自由出入的无人之境。
宫外。
“什么?我妹妹病了?已经病了两日了?”辉哥儿急得不行,“为什么没人来跟我说?”
“我都让你别着急了,瞧瞧你这脾气。”昀哥儿忙道,“大概是你祖母不愿扰了你用功读书吧,反正我娘从宫里回来就说了,你妹妹的病瞧着凶险,但应该没什么大碍,太医院的院首都在呢,你别担心。”
“她是我亲妹妹,我怎能不担心?”
辉哥儿抿紧嘴角。
他很后悔。
为什么那一日祖母让他进宫,他还要拒绝?
要是自己没拒绝,进宫就能与妹妹说说话,说不准桂姐儿也不会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