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多照顾,谈不上谢,到底也算你们俩的长辈,我能帮就帮一把;来找你,一是为了送信,让你安心,二是阻拦你进宫。”
虞声笙顿了顿,“桂姐儿的病有些蹊跷,我猜大概是你祖母的手笔。”
辉哥儿并没有意外。
脸上先是一片空白,随后带着恍然大悟的伤心,他摇着头苦笑:“是了,我早就该猜到的,祖母那个人最爱掌控,如今瞧我不受控制,她自然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婶母应该知道了,我方才求见她却被拒绝了……”
辉哥儿抿唇,“她是想我求她。”
“桂姐儿不会有事的,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一面,不过要等晚上。”
“我进不了宫门。”
“谁说一定要从宫门才能进宫了。”
辉哥儿忙拱手拜了拜:“那就请婶母替我安排,不见桂姐儿一面,我这个做兄长的,实在是难以安心。”
此刻,长乾宫。
已得到小黄门回话的黎阳夫人颇感痛快。
她明白这一对孙子孙女的兄妹之情,桂姐儿病了,辉哥儿不可能不担心。
要不是万般无奈,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孩子大了,不听约束了,她也很糟心。
当听到说辉哥儿愣在宫门外等了许久,还满脸失魂落魄的,黎阳夫人浅笑道:“等他再来,你还要将他拒之门外,等到第三回,再让他进宫来请安。”
小黄门躬身:“是,娘娘。”
眼下,她必须要拉着辉哥儿极力争取。
反正诏书一日未宣告天下,那她就有机会。
在这之前,黎阳夫人得确定孙子与自己一条心。
说实话,她有时候都有些搞不懂辉哥儿,那可是万万人之上的宝座,谁不想要?
那种权揽天下,坐拥江山的感觉,哪个男人能拒绝?
辉哥儿虽还未长成,但黎阳夫人确信,等他以后大了,必定也会为此着迷。
只有她的血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永保她的荣华。
入夜。
露水深深。
黎阳夫人陪在桂姐儿身边许久,直到孩子阖眼睡着,她才翩翩离去。
谁人不说黎阳夫人待孩子是一片慈爱之心,便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还在,怕也做不到这样。
大约因为黎阳夫人的温柔,让皇帝都对她另眼相看。
这一天皇帝亲自过来瞧过桂姐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