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样貌论学识论眼界论能耐,这个苕哥儿哪点能跟她的孙子比?
就算有皇后撑腰,怕也过不了陛下那一关。
可偏偏……这个结果还是出现了。
黎阳夫人几乎咬碎了牙,恨得不行:“既如此,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中宫殿内。
皇后还在睡着。
突然帘幔轻拂,好像有风送入。
紧接着,一张纸落在她脸上,皇后陡然惊醒。
睁开眼,四周如常。
她捡起那张纸,命宫女掌灯。
纸上写着:黎阳夫人刚从御书房回来,脸色很差。
皇后问:“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丑时二刻。”
皇后蹙眉,很快便想明白了,冷笑连连:“果真是个有手段的。”
这个时辰,没有皇帝的宣召,后宫妾妃不可擅入御书房。
再说了,皇帝目前哪有闲情逸致来后宫呢,前朝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就算来,他更愿意去看年轻漂亮的嫔妃,弄花解语,唱歌听曲,不比去找黎阳夫人来得轻松。
萍嬷嬷听到动静过来,皇后便与她说了这事儿。
萍嬷嬷道:“这黎阳夫人心思深沉,原先将闻家上下都骗住了,真当她是个温谦和煦的长辈哩!娘娘,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
皇后却摇摇头:“不管东宫是谁,我都是未来太后,这一点不会改变,况且这时候,陛下最喜欢清静,谁能静得下来,谁才是赢家。”
她又细细看着那张纸,“啧,下回要跟她说说,这字实在是有点不能见人。”
萍嬷嬷凑过来看了两眼,表示也很难评。
但人家年纪大了,总归会说两句好听的:“术业有专攻,人也各有所长,娘娘何必用寻常闺阁千金的标准去衡量这位呢,她本就不是呀。”
皇后笑了:“嬷嬷说得对,头一回见她时,可没想到这丫头能有这样能耐这样手腕。”
“娘娘该高兴才是,这样的人能为娘娘所用,是中宫殿的福气。”
“我都不需要她为我所用,只要关键的时候能站在我与晋城一边就可以,目前来看,形势大好。”
皇后心满意足。
哪怕被搅了清梦,也觉得神清气爽,倍感松快。
翌日,苕哥儿发现自己身边护卫的人更多了。
皇后更是陪在他左右,几乎亦步亦趋。
他读书用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