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该学的都学了,明儿个,该下井干活儿了。”
他往前踱了一步,皮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环视着这间简陋得如同囚室的屋子,目光扫过那张三条腿的桌子,最后落在张二柱手中的冷馒头上,嘴角那丝假笑更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地方,清汤寡水的,委屈兄弟了。”
“今天,让你乐呵乐呵,解解乏!”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耗子已经像泥鳅一样灵活地挤了进来。
耗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动作麻利地从自己那件油腻腻的夹克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那袋子不大,里面装着一种细腻的、灰白色的粉末。
耗子捏着袋子的一角,在张二柱眼前晃了晃,粉末在袋子里流动,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
“好东西!”耗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兴奋,小眼睛死死盯着张二柱的脸,“尝尝这个,兄弟!”
“保管让你飘飘欲仙,什么烦心事儿都忘光光!比神仙还快活!”
“真正的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