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挡在眼前,脚步踉跄着,被那突如其来的声浪和光束冲击得向前扑跌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脚下踩进一洼冰冷的积水里,刺骨的寒意让他又是一哆嗦。
光束后面,是两道如同铁塔般的身影,从坑道拐角处转了出来,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矿灯光从下方打在他们身上,在湿漉漉的坑道壁上投下巨大、扭曲、充满压迫感的黑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其中一个,尤其壮硕,肩膀宽阔得几乎能塞满狭窄的坑道,他冲了过来,沉重的胶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巨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肖鸣惶狂跳的心脏上。
肖鸣惶还未来得及放下挡光的手臂,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机油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息,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棉衣衣领!
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肖鸣惶感觉自己像一只轻飘飘的麻袋,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拎了起来!
棉衣领子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气管被压迫,呼吸骤然困难,眼前一阵发黑。
他徒劳地蹬着腿,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