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你个大领导,日理万机,难免有点官僚主义嘛。”
伍文娟半开玩笑地揶揄了一句,随即解释道,“调动程序刚走完,正式的行文下发到县里,总还要几天流程的。”
“不过,过两天大概就能看到了。”
“哦……”江昭阳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心中的疑云并未散去。
他试探着问:“那过来……是担任副检察长?”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两秒,这短暂的空白在电波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伍文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特有的、近乎刻板的严谨:“嗯……大概也许可能吧。”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像是在打太极。
江昭阳被这外交辞令般的回答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语气里带上了点老友间才有的无奈:“什么‘大概也许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跟我还打这官腔?”
他试图用这种略带责备的语气,撬开一点缝隙。
“哎呀,老同学,真不是跟你打官腔。”伍文娟的声音里透出真诚的无奈,“组织程序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