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转入寒暄,“你现在还在市里工作?纪委那边挺忙的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嗔怪的“啧”,仿佛隔着电波都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和嘴角那抹无奈的笑意:“你呀?当了常委,不认老同学了是不是?”
“消息这么滞后?我几天前就不在市纪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像是在责怪老友的“官僚主义”。
江昭阳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身体微微绷紧:“不在纪委了?那你在哪?”
这个消息来得有些突然。
“县里呀。”伍文娟的声音轻快,带着点“你猜不到吧”的小得意。
“哪个县?”江昭阳追问,心里隐隐划过一丝预感,但又不愿立刻相信。
“春奉县呀!”伍文娟的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江昭阳心里激起一圈圈迅速扩散的涟漪。
春奉县?他的县?这未免太巧了!
“是工作调动还是……走亲戚?”江昭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探究。
他需要确认这调动的性质。
“你猜!”伍文娟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调皮。
“我不知道。”江昭阳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那份刚刚因找到“三人行”方案而放下的心,又悄然悬了起来。
“好啦,不逗你了。”伍文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认真,收起了玩笑,声音恢复了清晰和稳定,“我调到县检察院了,刚调过来也没多久,手续才走完。”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
“市纪委……到县检察院?”江昭阳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跨度……有点大啊。”
“嗯,”伍文娟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下面基层检察系统缺人,尤其是业务骨干。市委政法委那边统一协调安排的。”
她给出了一个非常官方的、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统一协调安排?”江昭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质疑可能过于明显,立刻缓和道,“我怎么没看到相关的调动文件?”
“按流程,县里这边应该会收到抄送件。”
他试图用程序性的问题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作为县委常委,人事调动的信息,尤其是涉及市里重要部门下来的干部,他理应都会知晓。
电话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