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的街道。
周末的早晨,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
他想起了宁凌淇。
想起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没有宁凌淇的配合,那个寻死的女人自己怎么能救得下?
当时宁凌淇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汗湿贴在鬓角,她喘着粗气,用力点点头,唇边紧绷的线条终于松动了半分。
那一刻,江昭阳在她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眸深处,看到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更沉重的、刺穿灵魂的疲惫。
宁凌淇这个女人不简单——有头脑,有魄力,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她甚至暗中资助了好几个遗孤上学,却从来不让人知道。
她从不张扬,经办人都是一个极其低调、签过保密协议的慈善基金会,汇款单上的名字永远是个代号。
若非他偶然在那次协调会上,瞥见她极其快速地在一份文件边缘写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汇款账号序号,若非他那时恰好负责一项涉及相关单位的审计抽查,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些隐秘的善举。
风过无痕,她却在那片泥泞中,悄然扶起一棵又一棵将被风雨折断的幼苗。
“正常不过的关系。”这句话,刚才还在他对父亲言之凿凿的辩解里回荡。
此刻,站在这扇映射着阳光的玻璃窗前,这几个字却像滚烫的烙铁,重重地烫在他的舌根,烫在他的心上。
真的正常吗?仅仅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