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刘鹰子一直在脑海里筛选侄子说的文东跟大春儿这俩人到底是谁。
刘鹰子赚的是倒腾鹰的钱,就算偶尔放鹰逮到野味儿,多半也补贴家里伙食自己吃了,所以鬼市他并不爱去。
文东跟大春儿这俩人,独来独往,又几乎不跟其他当地的养鹰人走动,所以刘鹰子一时间也对不上号儿。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文东还是掐着四点半的时间,跟大春儿哥俩骑着车去黑市收野味儿。
今天,刘小军没有早过来,不少昨天卖了高价的人,文东今天来收货的时候,对方张嘴就要让文东加钱。
人都揍了,加钱肯定是不能加钱的。
开了这个头儿,往后哪怕没有刘小军捣乱呛行,文东这买卖也没法干了。
于是,咬着高价给不到就不卖的几个熟面孔猎人,文东一概没有收,只将另外几个人的野味儿,以六毛每只的价格给扫了下来。
这边刚把收来的野味儿规整好挂到自行车大梁上,刘小军跟二叔刘鹰子就一前一后来了。
“二叔,就是这俩人找我的事儿!”刘小军指着文东跟大春儿语气肯定的说道。
刘鹰子把手里的手电打开,非常没礼貌的照了照文东跟大春儿的脸。
“你们俩就是文东跟大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