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鹰子挺有派头子的问了一句,同时目光扫过文东跟大春儿俩人。
只是一眼,刘鹰子就认出了文东。
当时用一架老鹞子换了文东一架花鹰,小坑了一笔对方。
文东不闪不避,从包里取出手电筒,也直直的照到了刘鹰子脸上。
“哟,这不是刘爷么?有事儿啊?”
文东语气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说道。
“你们俩跟我侄子呛行,半道儿套口袋打人了?”
刘鹰子没有跟文东套近乎,直接开门见山。
“您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啥叫我们跟他呛行?
我们正常在黑市收小鸡儿飞龙,这小子招呼不打就涨价抢买卖。
我找他好声好气的商量。结果根本就不屌我们。
前天六毛,昨天涨到七毛,害得我收野味儿都收不到了,这叫我跟他呛行?”
文东依然端着手里的手电筒,语气非常冷静的说道。
“人是不是你们打的?”刘鹰子见自己侄子做事儿不占理,直接没接这个话茬,转而询问打人的事儿。
“您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啥时候的事儿,谁看到是我打的人了?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昨天早上六点多,刚下了黑市!你们用蛇皮袋子套了头,俩人打的!”
文东冷笑一声:“嘿嘿!六点多?我俩收完了野味儿,早就上山放鹰去了!
不是刘小军得罪人太多,被哪个看不上眼的大侠收拾了吧?
毕竟,这么大人了,做事儿不懂规矩,挨揍也正常!”
“你他妈说啥呢?小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刘鹰子被挤兑的火气上冲。
不等文东有反应呢,旁边的大春儿垫步上前,一把就劈手夺过了刘鹰子手里的手电筒。
“你再骂一句,我就弄死你!”
大春儿蒲扇大的肉掌,攥着老式的铁皮手电筒微微发力,直接将灯头连接的位置给拧的变了形,好好的一个手电筒直接废了。
在这个年代,武力有时候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手段。
刘鹰子自觉自己算个常年混街面的大手子,认识人多,谁都给点薄面,但是没想到,文东跟大春儿两个年轻后生,根本就不买账。
文东没有阻止大春儿,柔声说道:“我这人向来讲道理,懂规矩!
都在街面上混饭吃,你挣你的钱,我吃我的饭,咱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