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百分百没有看到谁动的手。
回头如果谁问,咱都不承认!包括有人诈你,也不能认,听到没?”
“行,反正也没人看见!谁问也不承认!”
哥俩统一了意见,短暂休息过后,去藏自行车的地方骑上车子,很快上了大路回家,然后没事儿人似的进山放鹰去。
另一边,挨了一顿毒打的刘小军,在地上缓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
脸上挨了几脚擦破了皮,眼眶子缺青,腮帮子跟嘴巴更是高高肿起,整张脸都被揍成了猪头。
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感觉哪哪都疼。
独轮车还在,收的野味儿也还在,唯独不在的就是高价呛行得逞后的得意情。
此刻的刘小军,只想着去找自己叔叔刘鹰子帮忙拢人报仇。
上午八点多,刘鹰子早早的上山巡查了一遍在山上布置的逮鹰自落网。
这边刚回到家还没喝上一口热水呢,侄子刘小军鼻青脸肿的来了。
“二叔!我被人揍了!”
刚进门,刘小军就哭丧着个脸冲着二叔诉苦。
刘鹰子看了一眼侄子的脸,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咋回事儿?谁打的你?”
“没看见,被人头上套了个袋子!但是我猜,肯定是靠山屯那个叫文东跟大春儿的!
我按照你上回跟我说的路子,在鬼市收野味儿送去林业局食堂挣钱,那个叫文东的找过我一次!”
“当时啥情况?”刘鹰子继续问。
“当时,他找我,然后跟我说……”
刘小军将昨天文东找他商量的事儿说了一遍,又将今天故意涨到七毛的事儿跟二叔说了。
刘鹰子听完,脸色有点难看:“听你这么一说,打你的事儿大概率就是他们做的!”
“这事儿您不能不管啊?咱归拢人,打回来去!”
刘小军此刻也没之前的桀骜不驯了,带着哭腔像个吃了大亏满脸委屈的小媳妇儿。
“你没看到打人的脸,也没有其他目击者,这事儿就算告到派出所去,也没法定他们的罪!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跟你去鬼市!摸摸他们的底儿!”
“行,还喊上我国强哥不?”
“不用,我陪你去就行!咱们莲花乡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没人敢跟我舞舞玄玄呢!
媳妇儿,给咱侄子煮几个鸡蛋,滚滚脸上的伤,他妈的小崽子打人下手还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