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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拿去给小儿子盖房子了,那大儿子,二儿子呢。
大儿子憨厚也讲道理,可大儿媳妇心里能没想法?二儿子本来就觉得父母偏心,性格有点像女孩子喜欢斤斤计较,这事出了,他肯定还要闹一闹。
老太太不是傻的,“先问问大家的意见么,反正不能亏待小峰。”
张彩莲想叽歪,我又不是后妈,我能亏待自己亲儿子么。
小妞和二蛋这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属狗的,闻到好吃的味就过来了。
张彩莲分给两人一点吃的,剩下的都锁箱子里了。
在家歇了一会儿,周大憨就过来找吃饭了。
盛情难却,周峰只好晚上在周大憨家里吃饭了。
周大憨家里啥都破,房子破,院子破,爷两也没那么多讲究,啥都将就。
这爷两住的院子原来是臭老九住的牛棚,后来冬天太冷了,他们受不住就盖了个黄泥房,盖了多少年了,早就摇摇欲坠了。
后来‘臭老九’们离开,这院子和房子归大队所有,周大憨两人来了花了点钱,这房子就归在他们名下了。
反正也没人要,一个破烂甩出去就甩出去了,大队长很乐意让这两盲流子住下。
房子虽小,可也是三间屋,两侧是卧室,中间是厨房。
周大憨嫌他爸睡觉打呼噜,总想自己一个人睡,被周老憨几个笤帚疙瘩给打回西屋了。
夏天倒好说,不用烧炕,冬天两个人各霸占一个屋子,要烧多少柴火啊,周老憨气儿子不会算账。
再说了,打呼噜的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只不过打呼噜的人从来听不到自己打呼噜。
爷俩说两句话就要拌嘴,你嘟囔我一句,我嘟囔你一句,周峰听的耳根子嗡嗡的。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周峰也没有啥吃的欲望。
油水太大了,和家里他亲爹做饭一个水准。
周老憨给周峰倒了一杯散搂子,举起酒杯敬酒的时候,周老憨的眼眶不知道咋地就红了。
他慌张地想要伸手去挡,周大憨这货却将周老憨的手拦下来了,“爸,你胳膊上有碎苞米叶子,都掉酒里了。”
“滚!”周老憨踹了周大憨一脚。
伤感的情绪一哄而散。
“周峰,谢谢你救了周大憨,这杯酒我干了,以后有啥事吱声,我们爷俩肯定不会说个不字!”
周老憨和周峰碰杯,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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