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直抵胸腔,刺激的周老憨眼眶一红,差点又哭了。
周峰也喝了一口酒。别看平日里周老憨暴躁易怒,可确实挺疼儿子的,周峰注意到周老憨穿的棉袄是薄薄的一层,可给周大憨穿的衣服棉花多了至少两倍。
“爸,给你头花!”周大憨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揉搓的皱皱巴巴的头花。
头花扔在炕上。
周老憨赶紧捡起来揣兜里。
“爸,你啥时候送王寡妇?”周大憨道。
“死孩崽子,”周老憨伸手去掐周大憨,“屁眼子给你缝上,啥话都往外说!”
“那咋了?周峰又不是外人。他都知道了。”周大憨夹了一大口熊肉,边嚼边说。
周老憨脸骚的通红,“闭嘴吧你!”
丢人现眼的,一天天!
爷俩没说几句话就干上了,周大憨生气的时候还将周老憨偷女人背心的事情说了,气的周老憨恨不得拿炉钩子怼死这个虎x。
这顿饭吃的鸡飞狗跳。
周峰觉得自家就挺热闹了,来到周大憨家里,他反倒觉得自家挺平静。
桌子上有一个酸菜炖熊肉,一个尖椒干豆腐,还有一个不地道的地三鲜,还有木耳炒鸡蛋。
这几道菜里,也就木耳炒鸡蛋味道还不错。
木耳是野生的木耳,吃起来还有一股木材的味道,细品下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后世周峰吃的木耳多是菌种种出来的木耳,不难吃,只是相比之下总觉得差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