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钱,张彩莲的嘴张张合合,怒容瞬间消失不见,嘴角咧成了一朵花,“这么多钱呢,还有没有了,都掏出来……”
周峰掏出了6000块钱,还有1000块钱被他藏起来了。
张彩莲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将手里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6000块钱呢,再加上原来的钱,咱们家还成万元户了。”
周山河从茅坑回来,手还冻的嘚呵的,看到炕上有冻梨,他伸手就要去拿。
张彩莲抬手抽了周山河的手,“洗手了么?上完厕所要洗手!”
“我又没碰……”
“去洗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自己家的男人,一个成天上山打猎,风里来雪里去,一个天天窝在炕上抽旱烟,上完厕所还不洗手……主要是钱还挣不来几个。
张彩莲看周山河那是十分不满意,等周山河从屋子里进来,张彩莲还用眼睛斜愣他,怀里的钱摔在炕上。
“看到没?你儿子又拿回来6000块钱!”
周山河一看到钱,眼神贼亮,“这么老多!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藏钱了。周峰心眼子才多呢。”
“藏个屁藏?你藏钱咱儿子都不能藏钱!”
张彩莲又想起家里男人藏钱,还有藏下三滥书的事情,顿时就笤帚疙瘩就抽了过去,“别上炕了。儿子走了一天了,也累了,你去院子外劈柴火去,大儿子不在家,你还指望咱小儿子去劈啊?”
周山河撇撇嘴,瞪了周峰一眼,戴上狗皮帽子就要出去。
周峰看热闹不嫌事大,“妈,我爸瞪我!”
“再瞪儿子一眼?”张彩莲吼道。
周山河麻溜出去了,嘴里嘟囔着周峰是个白眼狼,连老子都坑。
老太太一心为周峰考虑,“儿媳妇啊,咱家小峰也不小了,这一年半载就要结婚了。咱家这院子还没有好房子,要不咱单独给小峰盖个新房子呢?
咱家的钱大部分都是小峰赚的,他结婚给他盖个新房子,砖瓦房,大院子,住着也敞亮。”
张彩莲一听这话,手里的钱攥的更紧了,她有些犹豫。
给儿子盖新房子也不是不可以,可她和老太太不一样。
老太太有三个孙子不假,可在老太太眼里,她就只有一个孙子;可她不是啊,她有三个儿子,那是真有三个儿子,虽然偏疼小儿子一些,可总体上大差不差,不像老太太心都偏到壕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