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让他就近去我营帐坐会儿,修好了才送来。”
律元眯了眯眼。
打量的眼神在青年身上来回地扫。
“多谢希旦。”
“同僚之间说什么谢,要是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还要去主君那边上值,告辞。”葛周简单行礼退下,律元始终目送。
直到人不见了踪迹,律元毫无预兆地甩了青年一巴掌,将人直接打翻在地。待青年回过神,脖子上已经抵着枪尖:“你找死?”
青年绝对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他啐了一口血:“既然说我找死,你便杀了我。伯渊君自己亲手打下的结,症结难道不在她自己身上?任用一个死在她手中的降将当宿卫,也没遮掩的意思,葛希旦迟早会知道真相,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区别?还是说,我此番透露真相,坏了哪位的兴致?律八风,你们母女俩虽无血缘关系,但这恶劣脾性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叫人恶心、作呕!”
刚刚还杀意弥漫的律元收敛了杀心。
她收回了长枪:“你倒是有眼光。”
青年:“你——”
“说恶心,你也别光顾着骂我义母啊,你怎么不骂你的旧主,现在的丧家之犬孙昭若呢?她做的恶心事情难道少了?要说恶劣,她才是鼻祖,我与她是小巫见大巫。孙昭若那些事情你都不在意,怎么就如此芥蒂义母的顽劣?她小人家年纪小,顽皮不也正常?”
律元再一次打断青年双腿。
看着对方额角青筋暴起的忍痛模样,她笑道:“孙昭若那样的伪君子你都效忠,可见你的忠心也挺廉价。你啊,自求多福吧。”
青年深呼吸,闭眼扭过脸。
律元没有包庇偏袒,将事情如实上报。
张泱表示自己知道了。
律元:“义母不准备处置二人?”
张泱道:“没必要。”
律元:“可——”
“我要的是他们的身体,又不要他们的心。只要身体忠诚于我,心怎么想,非人力能控制。”张泱逐渐品味出几分强制的精髓,确实很爽,“希旦不用担心,另一人随你了。”
律元叹气:“多谢义母。”
再一次见到葛周,后者情绪似有怪异。
张泱:“你不想问点什么?”
葛周半跪,听到这话,反而松了口气。
“卑将不知该问什么。”
她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张泱,眼中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