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亲昵,而是人家头顶的黄名就是【折猛的大伯哥】,张泱干脆也这么喊了:“狂犬说你在此地出仕经营也有几年,对郡内各方面都非常熟悉吧?”
大伯哥勉强镇定:“愧不敢当。”
“有甚不敢当的?若非足够熟悉,也干不来后勤调动这块工作。你随便挑地方坐吧。”张泱发现他视线落在那排脑袋上,“认识?”
“……诸君皆是昔日同僚。”
张泱道:“哦,那他们可真不小心。”
大伯哥动了动嘴唇。
是啊,一不小心连性命都丢了。
这群人见局势不好选择按兵不动,不肯再折损私兵,却没想到碰上一个滚刀肉,稀里糊涂将小命都丢了。脑袋还被人一排排摆在这里,给人看着下菜。这位女君胃口还挺好。
大伯哥镇定坐下。
这时,他注意到张泱的座位。
心中猜测此人地位怕是在折猛之上。
“……不知,他们怎么死的?”
张泱道:“下令是说不穿甲、不执武器不杀,其余都杀。他们又没有投降,一个个擐甲执锐的,不杀了作甚?其中有俩是落在我手里的,其他都是百鬼卫他们杀的,我不好过问。怎么,难道里面有你的亲戚还是哪位挚友?”
瞧着,也不像悲恸啊。
大伯哥摇头:“略有伤感罢了。”
心里却对律元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
律元这是要将宗人郡本地几个棘手的大户都杀光了,只留下听话的,方便她日后真正掌控宗人郡。这份心计也是够深。转念一想,律元能在灭门仇人麾下蛰伏多年,抓住机会就一击反杀,难道还不足以看出她的心机多深?
只是她平日风流多情。
再多的心机也被稀烂名声喧宾夺主了。
张泱知道这人是折猛推荐帮忙干活儿的,有心拉拢,想了想出言宽慰:“那就好,伤感一阵就过去了。你就当这些同僚是辞职跳槽了吧,跳槽同事一辈子见不到也正常的。”
大伯哥:“……”
“他们只是死了,又不是跟你决裂了。”
大伯哥努力维持面上表情,硬生生逼着自己应和她:“……女君此言,甚是有理。”
张泱见宽慰有效,继续埋头干饭。
直到体力值拉回了安全线,她才停下嘴:“对于宗人郡的重建,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伯哥抬起一张面无人色的脸。
眼神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