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有人大力敲响房门。
打开门。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吓得门房双腿发抖。
为首之人正是关嗣的右副。
她模样还算亲和,只是那点皮囊气质也压不过甲胄上沾着不知谁的肉块骨头,甲片上的鲜血都已风干。往门外一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带着一队人马要将府上抄个精光。
她嗓音有些沙哑:“你们家长在吗?”
门房抖着肩膀不敢回答。
“在的话,劳烦通传一声,有事。”
右副站在门外也没有拔刀相向的意思,这给门房吃了颗定心丸,缓解了紧张情绪:“请将军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通传家长……”
右副颔首:“嗯。”
不多时,大伯哥亲自出来。
他以为会看到折猛或是折猛的人,却没想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右副见到人,也不跟他废话许多,让人上辎车,跟她走一趟。大伯哥见这个架势,猜测应该不是要他命。
提起衣摆上了车坐稳。
张泱也确实没打算要他性命。
“……我之前,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一直没发现这些不对劲。”张泱皱眉反省,回想自己此前的表现细节。其实跳出来一看,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破绽,跟游戏世界不同。
还是那一句话——
小破游戏不是三十禁游戏。
这意味着这个游戏不仅不能有涩涩,血腥画面也不能做得过于逼真,例如鲜血颜色会略作调改,要是丧尸、异植类型的npc怪物,一个不流血光流脓,一个干脆就没血,打伤它们喷出来的“血液”都是黑的白的蓝的黄的绿的……唯有正经人类npc的血会偏粉色。玩家受伤也会流血,但他们的出血量相当的克制!
战场就不一样了。
要是动脉断了会喷出血柱,出血量惊人。
张泱越想越觉得兜不住脸面,干脆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只要她不想起来,她就能当无事发生。大伯哥被找过来的时候,张泱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体力,正在努力干饭。
干饭就干饭吧……
可大伯哥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头。
要是没看错,这几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在几个时辰前还跟他呛过声,此刻都已归西。
他脚步停在门外,脸色煞白。
张泱抬头就看到他脑袋上的黄名:“狂犬的大伯哥是吧?进来吧,你站门口作甚?”
倒不是她故意想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