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樊游这个安排也有他的苦衷。
他不是真的怀疑关宗,也猜出关宗大概率跟东藩贼有矛盾想借刀杀人,让关宗跟张泱一起混进去会更好。奈何樊游离不开张泱太远,东藩山脉辽阔,鬼知道东藩贼的老巢在哪?
万一超出极限距离,樊游的列星降戾就会发作。别说辅助,他没添乱都是好的。
关宗扭头问张泱:“主君,依你看——”
张泱回过神:“商量好了?”
关宗:“……”
张泱道:“商量好了就散会吧。”
她揉了揉疲累的眼睛。
游戏剧情的对话太多了,系统日志刷刷刷都是文字内容,张泱一开始还能认真听,认真思索,但撑不了多久就开始犯困,精神不济。
刚刚要不是强撑着,她都要睡着了。
啧——
她讨厌游戏剧情。
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一键跳过!
说来也神奇,刚说完散会,有些困乏的大脑立马精神,头不昏眼不花,困意全无。
关宗:“……”
幸好他没什么多余要求。
不然摊上这种主君,真眼前一黑又一黑。
樊游推着轮椅经过他身边,冷漠地敲打道:“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借刀杀人,帮你报仇,最好摒弃多余的奢望,不要得陇望蜀。”
关宗没好气道:“……洒家知道了。”
县廷。
县令得知濮阳揆要看账册,神经还紧张了一下。正欲找借口婉拒,濮阳揆先他一步开口解释:“令君不用紧张,我主既是天龠郡守,自有职责维护天龠一方安定。命我前来也只是为了监督,确保没收的田产能真正造福本地黎庶,而非怀疑令君为人操守。”
这话将县令的话都堵住了。
县令的态度暧昧,一早就“认可”了张泱的天龠郡守身份,那么张泱派人来监督就顺理成章,县令敢推三阻四反而是做贼心虚。
县令沉吟了会儿,道:“张使君仁善爱民,下官自当尽心竭力辅佐,无所不应。”
他有些意外,张泱这边居然只要名声。
只是这点,他求之不得。
濮阳揆颔首:“嗯。”
县令带着濮阳揆去了县廷办公之处。
有一间房间摆满堆积如山的账册,上面详细记录各家田产位置、大小、优劣,佃户的资料也都在这里。署吏已经忙了一天一夜,小山也没下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