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时进行。成年人不做选择,两个都要。这点工作效率都没有,那跟摸鱼混日子有什么区别?”
濮阳揆:“……”
樊游:“……”
关宗心里笑开花,面上却要装孙子。
张泱来之前已经将系统日志记录下来的对话反复咀嚼过了,对这段剧情有了大致的了解:“若能从东藩贼手里撕一块肉下来,正好武装自身,用以压制天龠本地兵马,有利于咱们掌控话语权,真正坐实郡守的身份。除此之外,还能利用东藩贼背个黑锅。”
“背黑锅?”
“我们的任书不是从叛党手里抢来的?为何不能栽赃嫁祸,让东藩贼跟叛军狗咬狗?两头骗也不是不行。在东藩贼这,我们是叛军要来搞他们的,在叛军这,是东藩贼胆大包天动了他们的人……我们不承认也不否认。”
“说易行难,主君可有把握周旋?”
还是周旋在两支不好惹的势力中间。
张泱道:“这当然要叔偃你来。”
智谋93的人又不是她!出谋划策更不是她的长项,那是樊游的看家本领。她作为主君,只需要告诉其他人大致方向不就行了?
樊游:“……”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罢了罢了,先去摸清东藩贼的底细也可以。计划步骤被提前,并未影响整体布局。
“关宗与君度留下,盯着杜东宿等人。”本县暂时可以算作大本营,稍加运转可以给张泱造势,在民间争取不小的威望,“君度,你回头去跟徐县令要一份各家名下田庄的账册。这些东西我们可以不要,但名声必须拿到。”
田产从谁手里分出去,很重要。
县令没做什么还想吃下名声的好处?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让濮阳揆去做,既有利于张泱,也有利于濮阳氏重新打响名声。濮阳揆本身就是当过郡守又带过兵的人,这些交给她最合适。难民安顿之后,她还能趁机物色一些人手。
濮阳揆道:“交给我便是。”
“那为何让洒家留下?洒家对东藩山脉也有些了解,带洒家过去不是更加稳妥?”
关宗不满自己是被留下的一个。
张泱能打,可樊游是个走路都懒的文人,肯定没自己好使。要是行踪暴露,他好歹还能帮张泱挡一挡:“莫不是还在戒备洒家?”
樊游:“嗯,你说对了。”
关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