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看了看掌中的失而复得的吊坠,再看了看面前的近在咫尺的李昱,用力地眨巴着眼睛,就像是要确认自己的视力是否有出问题。
约莫5秒钟后,她终于缓过劲来并将心中的万千思绪转化为声音:
“牧牧牧、‘牧师’先生!”
出于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克拉拉的声音有些走调,讲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谢、谢谢你帮我捡回吊坠!我、我、我……”
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她却“我”了半天,迟迟没有将话接下去。
如果没有“牧师”,她恐怕已经死在前阵子的“劫校事件”了。
光是这份救命恩情,就足以令她终生铭记。
救命恩人的现身,固然使她因惊喜而像石像一样僵在原地,口中不断吐出破碎的字句——但这只是暂时。
在经过短暂的宕机后,她的大脑终于慢半拍地恢复回正常的运转。
“……‘牧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自觉地朝李昱投去警惕的目光,并下意识地退开半步。
三更半夜,一名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自家屋顶上……如此状况,任谁都会心生警惕。
对此早有准备的李昱,不紧不慢地缓声道:
“瓦格纳小姐,不必紧张,我没有任何恶意。正如我刚才所言,今夜的我乃是‘圣诞老人’,是专为送礼而来的。”
克拉拉怔了怔:
“送礼?”
李昱一字一顿地、言简意赅地正色道:
“我可以帮你父亲成为旧金山的新市长。”
……
……
瓦格纳家族的宅邸,唐纳德的卧室——
“……”
换好睡衣的唐纳德并未马上就寝。
他背着双手,直挺挺地站在窗边,眸光幽深地眺望窗外的夜空。
该说不愧是是父女吗?父女俩都有着“心情不好时喜欢吹风”的习惯。
“两年吗……”
惆怅的呢喃从其嘴中飘出。
一旦错过今次的旧金山市长选举,他就得等到两年之后才能再度参选。
两年时光说长也长,说短也不短,今年刚过四十的他正值年富力强的岁数,并非等不起。
但是……但是……
没人会喜欢输的感觉。
一想到自己的政治抱负将要耽搁足足两年的时间,他就感觉胸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