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堵。
尽管满心不甘,可事到如今,他已是无能为力。
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站在窗边,长吁短叹。
——真是对不起克拉拉……
为了助他胜选,克拉拉始终在忙前忙后,付出了不少心血。
遗憾的是……随着他的落选,他和克拉拉为此次选举所做的种种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都是我能力不足所致……
念及此处,他情不自禁地又发出一声长叹。
绵长的叹息氤氲着,久久不散。
便在他完全沉浸在惋惜之中的这个时候——
咚,咚,咚,咚。
出乎意料的敲门声,使唐纳德不禁一愣。
——这么晚了,是谁呀?
不等他出声询问,克拉拉的轻柔嗓音便紧接在敲门声之后:
“爸爸,你睡了吗?”
唐纳德轻挑眉梢:
“克拉拉?怎么了吗?”
“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请进吧。”
在获得唐纳德的“进入许可”后,克拉拉毫不踌躇地推开房门。
看着刚分别没多久的克拉拉,唐纳德眉宇间的疑惑神色更浓了几分。
只见克拉拉不再穿着刚才那套白色睡裙,而是换了一套正经的青色长裙,原本披散着的长发亦梳理整齐。
“克拉拉,你……”
他才刚起一个头,克拉拉就直截了当地抢断道:
“爸爸,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他想跟您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唐纳德的面部线条登时绷起,一脸错愕。
犹如唱双簧一般,在克拉拉话音落下的同一刻,一道陌生的年轻男声在其身后响起:
“晚上好,瓦格纳先生,冒昧来访,烦请见谅。”
霎间,唐纳德的身体像被铁丝戳刺贯穿一样猛然僵住,随即忙不迭地转身向后望去。
就在他刚才所站的窗边,此刻竟突兀地多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月光和夜风顺着窗口泄入,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藏在面具后面的双眸像星辰一样闪亮。
……
……
不消片刻——
唐纳德:“……”
克拉拉:“……”
父女二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表情庄重地看着对面的安然就座的李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