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讨厌美国政府,但我不得不承认,美军的将兵们非常勇敢。
“他们就像老虎一样,高唱着《扬基曲》,欢呼着冲进无人区。
“他们的指挥官拼尽全力才能拉住他们。就连伤员都热情高涨,渴望战斗。
“我亲眼看到一个连队的全部军官和军士都倒下了,一名下士接过指挥权,带领士兵们继续推进并完成了目标。
“尽管伤害惨重,但临危受命的美军第3师成功守住马恩河,赢得了‘马恩河岩石’的美誉。
“我们和曾奇就是在这场战役中结识,并成为关系良好的朋友。
“他是我和雨果负责教授的诸多美军士兵的其中一员。
“起初,曾奇给我的印象并不算好。
“他总是板着张脸,仿佛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欠他一盎司的黄金。
“话虽如此,他的才能和勇气却让我不得不钦佩。
“他是我见过的最英勇的美军士兵,同时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机枪手。”
在说到“机枪手”这一词语时,福楼拜扯了扯嘴角,一抹讥讽的神色在其颊间浮现。
“许多人以为机枪手只要体魄好、扛得动机枪,会搂扳机就行了……这完全是大错特错。
“机枪手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拥有极高战术价值的技术兵种。
“一名合格的机枪手,不仅要有钢铁般的心理素质以及强健的体魄,而且还必须要有出色的战术意识、过硬的技术与机械素养,精通装填与故障排除,了解弹道学……而曾奇将机枪手所需的这些素养,统统做到了极致。
“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能将15公斤重的勃朗宁1917重机枪和28公斤重的三脚架扛起来跑。
“即使有无数发炮弹在其身周爆炸,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坚守战斗岗位。
“最令人吃惊的是,他对弹道有着极为强烈的直觉,。
“就像是自带标尺一样,他总能知道要如何调整枪口,才能使子弹落进自己想要的位置里。
“同样的一挺机枪,他打出的火力就是要比其他机枪手猛烈。
“这么说或许略显夸张,可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一个曾奇顶得上三个德军机枪手!
“雨果,接下来换你讲,我说得嘴巴都干了,得补补水才行。”
说罢,福楼拜举起手中的威士忌,“吨吨吨”地开怀畅饮。
雨果短暂地构思措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