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故事讲述了下去:
“在蒂埃里堡战役渐趋白热化的紧要关头,德军的炮火正面击中我们的阵地,硝烟散去后,战壕里几乎不剩几个活人。
“面对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德军,我、福楼拜、曾奇,以及还能动弹的另外几名士兵,不得不结成一个临时的战斗小组。
“曾奇负责火力压制。
“福楼拜负责精准点射。
“我什么都干。时而扔手榴弹,遏阻德军的进攻势头;时而捡起脚边的冲锋枪,打空一个又一个弹匣;时而挥舞铲子,将扑进战壕里的那些德兵的脑袋统统敲烂。
“这一仗打得很辛苦,那种濒临极限的绝望感,几度让我回想起凡尔登战役和索姆河战役。
“幸好有曾奇在,才没让此役成为我和福楼拜的滑铁卢。
“曾奇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无可替代的关键作用。
“有好几次德军就要突破防线时,都是多亏了曾奇的拼死奋战,才成功守住阵地。
“他和他的搭档扛着重机枪、三脚架和弹药箱,在战壕里反复游走,凭着神乎其神的射击技术,一次次地打灭德军的进攻势头。
“不论战况有多么糟糕,他的重机枪从未哑火过,始终在发出轰鸣。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的英勇拼杀,我和福楼拜恐怕都要死在这场战役里。
“虽然我一点也不怀念战争,但如果没有这场艰险的恶战,我们和曾奇就没法成为关系要好的朋友。”
刚完成“补水”的福楼拜,微笑着接过话头:
“‘战友情’就是这么奇妙。只要生死与共的经历,那么彼此间的关系就会迅速升温。”
雨果点头相和,随后简明扼要地为故事收尾:
“蒂埃里堡战役胜利后,美国政府为了表彰曾奇的英勇,给他颁发了一枚美国陆军的第二高荣誉——杰出服役十字勋章。
“再之后,他又参与了多场战役,虽然受过不少伤,但好在身体没有残疾,也没罹患什么精神创伤,幸运地活到大战结束。”
福楼拜以“横插一嘴”的方式,拿回了“讲述者”的方式:
“他目前正定居在芝加哥,以经营中餐馆为生。
“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在保持书信来往。
“在得知我和雨果目前都定居在旧金山后,他突然来信说要带女儿来旧金山看望我们。
“那家伙在信里反复夸耀自己的女儿在最近的考试中取得了多么优异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