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男声蓦然传来:
“……你是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府上的仆役?”
酒保和丹凤眼双双循声看去。
就见一名留着络腮胡,神情冷峻,身形雄壮似熊的壮汉忽地出现在丹凤眼的身后。
在看到对方的霎间,酒保就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
当了二十多年的酒保,见多了三教九流之士,使得他拥有极为丰富的识人经验。
因此,他仅一眼就看出对方并非善类!
其身上散发着跟黑道人士相同……不,比这更甚的危险气息!
如果丹凤眼还清醒,肯定能有所察觉并与对方保持距离。
怎可惜……他现在醉得神志不清,已然丧失基本的判断能力。
眼见有人来搭话,他不做多想地扯动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已经被开除了……再也不是她府上的侍应了……
“哼……!这样也好……!我早就不想再伺候那个臭女人了……!
“你知道那个臭女人有多难伺候吗?
“她每天早上……都需要一支12人的团队……来专门伺候她起床……
“从洗脸到刷牙……需要用到6种不同的银质器具……甚至就连漱口水……都要用专门的器具接着……
“妈的……这世上怎会有……这么难伺候的女人……?!”
络腮胡显然对丹凤眼的牢骚不感兴趣。
在确认眼前这名醉醺醺的亚裔就是塔季扬娜府上的仆役后,其眸中登时闪过一抹若隐若现的寒芒。
他耐心地等到丹凤眼语毕。
趁着他举杯浅酌——他直到举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杯内的酒水早被喝得一干二净——的空档,瓮声瓮气地正色道:
“我是一名记者,我对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的私下生活很感兴趣。
“我想写一篇揭露前沙俄贵族的奢侈生活的专题报道,不知您是否有意协助我?报酬好商量。
“我知道一家环境很不错的酒吧,若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吧,我们边喝边聊。
“当然,一切花费都算在我的头上。”
闻听此言,丹凤眼的双眼瞬间绽出光亮。
“你要写一篇……揭露那个臭女人的荒诞生活……的专题报道……?
“好啊……!我要帮忙……!我一定帮忙……!
“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