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夜晚(19点23分)——
旧金山,洛杉矶,某私人酒吧——
“喝……再喝……上酒……快上酒……!给我满上……!”
丹凤眼毫无形象地趴在吧台上,一边高声嚷嚷,一边摇晃手中的空酒杯。
站在他面前的酒保见状,忍不住地规劝道:
“客人,您已经醉了,不该再喝了。”
面对酒保的好心劝诫,丹凤眼不仅不领情,反而还面皮微抽,露出懊恼的神情。
“怎么……?你觉得我……付不起酒钱……?”
他边说边伸手探入口袋,拽出数张钞票,拍在了吧台上。
酒保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如丹凤眼所愿地往他杯子里倒满透明的烈酒。
此地乃洛杉矶最有人气的私人酒馆之一。
现在正是酒馆生意最好的时间段,众多酒友在此开怀畅饮,其中不乏“监守自盗”的警察、政府职员。
还是那句话——区区一条法令(禁酒令),根本没法阻止美国人民对酒水的热爱。
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丹凤眼近日来流连于洛杉矶的各间酒馆,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
在一口气喝干杯中的冰凉烈酒后,丹凤眼“呼”地长出一口气,然后就跟丧失全身力气似的,软趴趴地摊在吧台上。
“酒保……你说说看……这世上有这么操蛋的事情没有……?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尽心竭力……从没犯过错误……却被开除了……
“妈的……那个臭女人……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一点……有钱了一点……就瞧不起人……
“狗屁的贵族……狗屁的血统高贵的沃尔孔斯卡娅……沙俄早就灭亡了……还在摆贵族的谱……
“操你妈的……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赚大钱……!我要成为全世界最有钱的人……!然后用钞票甩你的脸……!”
对于客人们的牢骚,酒保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他一边擦拭酒杯,一边保持着得体的淡定表情,静静地扮演着“倾听者”。
充当客人们的“树洞”算是酒保的日常工作之一。
一般来说,这些喝得烂醉的客人要么是倾诉工作的不顺,要么是排解感情的烦恼。
酒保非常享受这份工作——因为总能听见一些趣闻乃至秘辛,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窥私癖。
就在丹凤眼的牢骚仍在继续的这个时候,冷不丁的,一道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