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臭女人……府上的总管……
“我对她的私下生活……了如指掌……!
“嘿嘿嘿……我可是知道不少猛料的……
“她就是一头欲求不满的下流母猪……每天晚上都会发生吵死人的噪音……!”
络腮胡听罢,眯了眯眼。
“原来你还是她府上的总管啊……”
他眼中的寒芒重又浮现。
“那可真是太好了……请您务必协助我,我的报酬绝对令你满意。”
丹凤眼点头如捣蒜,随即迫不及待地挤开屁股下的椅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好啊……带路吧……我们一边畅聊……一边喝个痛快……!”
眼见丹凤眼要傻乎乎地跟着对方走,酒保脸色微变。
犹如条件反射一般,他忙不迭地搁下手头的活,满面焦急地快声道:
“客人,请您稍等……”
“……”
他话音未完,络腮胡就无声地转过脑袋,直勾勾地朝他投去冰冷的视线。
“?!”
酒保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后跟蹿至天灵盖,不受控制地猛打了数个寒颤,颊间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去大半。
在经历短暂的纠结后,他默默地将前探的上身收了回来,接着重新拿起擦到一半的酒杯。
络腮胡赏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扶着丹凤眼向外走去。
就跟生怕丹凤眼逃走似的,他不着痕迹地将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酒保悄悄地扬起视线,一脸复杂地目送丹凤眼的背影。
很快,丹凤眼和络腮胡都从他的视界内消失,足音渐远……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神情肃穆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当了二十多年的酒保,不仅使他拥有丰富的识人经验,还让他学会了一条非常重要的、要想平安地活到老就必须得遵守的处世准则——
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
……
约莫2个小时之后——
洛杉矶,某地——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了……饶我……一条命吧……”
被绑在椅子上的丹凤眼,气若游丝地讨饶。
只见他眼下的模样,用“恐怖”一词来形容都显得程度太轻而不当。
假使是意志较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