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布兰登也喜欢那情景。”
她轻声呢喃着,眼角因为回忆而微微抽动。
“带血的剑是件美妙的东西,他说的没错。”
“很疼,但那是甜蜜的疼痛。”
“直到那天”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充满怨毒。
“我听说布兰登将要迎娶凯特琳徒利。”
“那个来自南方的,满嘴七神教条的鱼家女人。”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疼痛就再也不甜蜜了。”
“他从没想要过她,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俩共度的最后一晚,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说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徒利家的女人”
“但瑞卡德守护也有自己的野心。”
“图南的壮志,他不允许他让自己的继承人和自己封臣的女儿结合。”
“临冬城需要南方的盟友,需要南方大族的剑。”
“所以,我被像一件破衣服一样扔在了一边。”
“夫人”多米利克波顿试图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后来,父亲又指望把我嫁给布兰登的弟弟,那个沉默寡言的艾德史塔克。”
“但是,凯特琳徒利又得到了他!”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咬牙切齿。
“疯王烧死了布兰登和他的父亲,南方的鱼又转头看上了艾德史塔克。”
“我只能选择达斯汀家的少主,威廉。”
“直到艾德史塔克!又将他从我手中夺走!”
“劳勃拜拉席恩的叛乱”多米利克波顿轻声接话,这段历史他倒是在书中读过。
“是的!劳勃拜拉席恩的反叛!”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眼中燃烧着愤怒。
“艾德史塔克召集封臣与他并肩作战!要求北境为他的妹妹和父亲兄弟流血!”
“那时,我和我的丈夫结婚还不到半年。”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我恳求我的丈夫不要去!他有可以代他出战的亲人!”
“但是,他是个充满荣誉感的男人。”
“他觉得没有什么比亲自带兵出征,更能体现对封君的忠诚。”
一滴浑浊的眼泪在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眼眶里打转。
但她倔强的没有让它落下。
“他离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