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送到各处做侍童和侍从。
他在谷地学习骑士精神,在荒冢屯学习礼仪。
他擅长竖琴,精通历史,骑术精湛。
但他唯独不了解一样东西。
他的父亲,以及他的家族。
“你不必如此紧张,多米利克。”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缓缓靠向椅背。
她将酒杯搁在手边的木几上。
“达斯丁家族和莱斯威尔家族会帮助波顿家族的。”
“在这凛冬将至的时候,我们懂得如何选择盟友。”
“感谢您,夫人。”多米利克波顿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
“我就知道,您一直是最睿智的。”
“睿智?”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低声咀嚼着这个词,目光变得有些空洞。
“如果我真的睿智,当初就不会做出那些愚蠢的选择”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仿佛陷入了一场古老的迷梦。
“布兰登史塔克曾是我父亲的养子。”
“他喜欢骑马,这点他小妹莱安娜和他很像,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双半人马。”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们在溪流地的旷野上狂奔,笑声能传出几里远。”
多米利克波顿安静的倾听着,他知道这位夫人很少谈及自己的过去。
“我的父亲,罗德利克莱斯威尔,一向乐意招待这位临冬城的继承人。”
她冷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对父亲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对史塔克家的未来野心勃勃,愿意将女儿的初夜献给任何一个送上门来的史塔克。”
“事实上,他根本不必操心。”
“当然,现在也永远不必操心了,有消息说,河间地小子,把他射杀在了烂泥中。”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椅的扶手,再次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布兰登对想要的东西从不客气。”
“他是个充满野性的男人,他的血是热的,像狼一样。”
“我已经老了,多米利克,形容枯槁,又寡居多年。”
“但是我依然记得我的初夜里,布兰登的剑上挂着血的样子。”
多米利克波顿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面对一位长辈如此露骨的回忆。
他感到十分不适。
但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