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送给他一匹战马,红色的皮肤,烈焰般的鬃毛。”
“它是我父亲马群里的骄傲,是溪流地最好的马。”
“我丈夫在马背上向我发誓,战争一结束,他就会骑着它回到我的身边。”
多米利克波顿感到一阵酸楚,他知道故事的结局。
“但是”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
“艾德史塔克回家的时候,只带回了他的坐骑。”
“那个满口荣誉的男人告诉我,我的丈夫死得光荣,他的遗体被埋在多恩红土的山岗下。”
她猛的站起身,宽大的裙摆扫翻了脚边的木凳。
“可他自己却带回了妹妹的遗骨!”
“现在她就安稳地睡在临冬城地下的墓窖里!”
“而我的丈夫,却化作了南方的泥土!”
“他甚至连一块骨头都不愿意为我带回来!”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走到壁炉前,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扭曲而充满恨意的脸。
“我可以向你发誓,多米利克,如果我有机会。”
“艾德史塔克绝不会有一块骨头,能回到她妹妹的身边的。”
“绝不!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了他的骨头!我要拿它们去喂狗!”
愤怒的诅咒在木厅里回荡。
多米利克波顿站起身,面对夫人如此直白而惨烈的仇恨。
这个被骑士精神浸染的少年感到不知所措。
“夫人。”多米利克波顿尴尬地搓了搓手,试图缓和气氛。
“艾德守护是个高尚的人,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理由。”
“过去的事情令人遗憾。”
“但我的父亲卢斯波顿,他是为了史塔克家族稳定局势,并不能帮您复仇。”
芭芭蕾莱斯威尔夫人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多米利克波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父亲的信任和对正义的笃定。
她终于判断出,这个少年对波顿家族背后的勾当一无所知。
卢斯波顿把他保护得太好。
或者说,卢斯波顿根本就没有把波顿家族的真面目展示给这个嫡子看。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凌厉瞬间柔和了下来。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看着侍童长大的长辈。
“多米利克。”她走上前,伸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理了理少年衣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