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水蛭,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水蛭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立刻咬了上去,贪婪的吸吮着。
卢斯波顿注视着这一幕。
他喜欢水蛭,常用水蛭放血是长寿秘诀。
一个人应该常常清除自己的脏血,吸走那些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愤怒与痛苦。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阵冰冷的夜风夹杂着凄风苦雨卷了进来。
拉姆斯波顿兴奋的冲进了帐篷。
男孩那头油腻的黑色长发紧紧贴在头皮上,厚实的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淤泥。
他连扑到卢斯波顿的脚边,完全不顾及地上的泥水。
就像一条最卑微的猎犬般伏下了身子。
“艾德史塔克来了!父亲!”
拉姆斯波顿裂开厚厚的嘴唇,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率领六千人离开了栾河城北岸!”
“那个蠢狼正冒着大雨向南挺进!”
“他要来救援这群被困在泥淖里的废物封臣!”
卢斯波顿缓缓转过头,眼睛落在了这个丑陋的私生子身上。
“史塔克家族大势已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蛭在体内抽取着温热的血液。
良久,卢斯波顿睁开眼。
“北境是时候换一个主人了。”
卢斯波顿的语气中没有悲伤,没有兴奋。
“我们不能留在一艘注定要沉没的船上。”
“您的意思是”拉姆斯波顿的呼吸变得急促。
“提利尔家族能给我们的,远比一个死人能给的多。”卢斯波顿淡淡的说。
拉姆斯波顿发出神经质般的尖笑:“太棒了!剥了他们的皮!”
“把那群自命清高的北境大人的皮全都剥下来!”
卢斯波顿没有理会他的疯狂。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他留下了谁?”
“是威曼曼德勒和琼恩安柏!”拉姆斯波顿立刻回答,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那头满身肥油的白港老猪,还有那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大琼恩。”
“你有什么建议?”卢斯波顿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拉姆斯波顿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厚嘴唇向两侧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