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只嗜血的鬣狗。
“交给我!父亲!”拉姆斯波顿膝行上前,急切地仰起头。
“我可以帮您办得干干净净!”
“我可以假借溃军的名义,带着一部分我们波顿家的精锐,进入栾河城营地。”
“我年幼,那些高高在上的北境大人们。”
“他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们对我毫无防备!”
拉姆斯波顿用手在空中比划着。
“一旦进入营地”
“等到了半夜”
“我在他们的食物里下药,或者直接趁着他们熟睡”
“我会带着好小子们,摸进他们的帐篷”
“一刀割断那头肥猪的喉咙!把大琼恩的脑袋砍下来!”
拉姆斯波顿双手做了一个扭断脖子的动作。
“然后!我会为河间地人打开营门!”
“没有人会怀疑到波顿家族头上!”
他说完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条等待主人赏赐骨头的猎犬,满含期待地看着卢斯波顿。
卢斯波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
丑陋,粗俗,残暴,像是一头未经驯化的野兽。
“这个计划很粗糙。”卢斯波顿评价道。
“但对付安柏和曼德勒刚刚好。”
“明白!我完全明白!父亲!”拉姆斯波顿狂喜。
男孩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要去准备他最喜欢的猎刀。
他要带着他的那些“好小子”们去大开杀戒。
他要在威曼曼德勒那层厚厚的肥油上划开最完美的口子!
拉姆斯波顿转过身,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朝着营帐的门帘走去。
“拉姆斯。”
卢斯波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拉姆斯波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褪去,显得极度扭曲滑稽。
卢斯波顿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很有用,拉姆斯。”
“你能干一些我不屑于弄脏手的活。”
“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一条好狗,只配吃主人丢在地上的骨头,而不是去盯着主人的餐桌。”
“收起你对弟弟位置的任何觊觎。”
卢斯波顿轻声细语地警告。
“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