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
透出一股与他滑稽外表极不相称的精明与冷冽。
“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接替我的职责,留守栾河城北岸阵地。”艾德史塔克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要你用剩下的人马,死死堵住栾河城的渡口。”
“无论发生什么,绝不能让他们通过这里切断我们的退路。”
“琼恩安柏将听从你的命令。”
威曼曼德勒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躯。
“我是个胖子,艾德大人。”
他脸上的和蔼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庄重的肃穆。
“但我向您保证,只要曼德勒家族还有一个人活着。”
“哪怕是用我这身肥肉去填,栾河城的通道也绝不会放进一个河间地人。”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北境永不遗忘您的恩情,大人。”
“白港的鳗鱼,骨头硬得很。”
艾德史塔克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威曼曼德勒那宽厚的肩膀。
随后转过身,大步走向帐篷的兵器架。
一把抓起那柄古老的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将其负在背上。
“吹响号角!!”
艾德史塔克掀开门帘,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
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在狂风骤雨中接连响起。
响彻了漆黑的夜空。
北境大军的营地瞬间沸腾了起来。
铁甲碰撞的铿锵声,战马不安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艾德史塔克翻身跃上战马,握紧了缰绳。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妻子,只是决然地将马头对准了南方。
大军迎着刺骨的风雨,向着那片充满死亡与泥泞的河间地平原,毅然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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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令人窒息的恶臭。
北境大军的营地里,泥泞已经没过了脚踝。
那些伤兵的哀嚎声在雨幕中显得虚弱而绝望。
但在这片如地狱般的惨淡光景中。
波顿家族的营帐却像是一座孤岛。
卢斯波顿赤裸着苍白的上半身,安静地坐在木椅上。
他的皮肤极为光滑,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也没有多少毛发。
几个装满黑水的玻璃罐摆在手边。
他正用一根银镊子,夹起一条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