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
“让他们带领军队,速速来此会合。”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座正在艰难成型的浮桥。
“等他们渡过一半的人马。”
卢斯波顿语气平缓得仿佛在讨论今晚的晚餐。
“前方是我们养精蓄锐的士兵,后方是湍急致命的河水。”
“我们半渡而击,将这群河间地人,彻底碾碎在河滩上。”
哈瑞斯霍伍德看着河对岸与北境南行劫掠差不多人数的河间地军队。
两万多人对两万多人,何况地利。
短暂的沉默后。
“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重重的点了点头。
“来人!立刻去通知北境领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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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绿叉河北岸。
满载而归的北境军队陆续抵达。
沉重的马车上堆满了从河间地村落里抢来的粮食,熏肉和银鹿。
成群的牛羊在河岸边发出杂乱的叫声。
北境人在对岸摆开了庞大的阵势。
此时,浮桥已经在湍急的水流中搭建完毕。
两千名河间地士兵已经踏上了北岸的土地。
正在桥头堡艰难地构建防御阵地。
“进攻!”
伴随着一名北境诸侯的怒吼,战争的号角响彻云霄。
“呜!!!!”
早已按捺不住的北境骑兵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小小的桥头堡席卷而来。
大地在铁蹄下呻吟,烟尘蔽日。
骑枪如林,长剑挥舞,马蹄的轰鸣声仿佛要撕裂苍穹。
两千名河间地士兵迅速动作,毫不慌乱。
三层叠阵战术在瞬间展开。
前队的士兵怒吼着,将巨盾狠狠砸进泥土中,用肩膀死死顶住。
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型壁垒。
中间几列的士兵将长矛搭在盾牌之上。
后队的弩手们端着上了弦的强弩,冷静的瞄准着前方。
然而,预想中步兵遇重骑即溃的场面并未发生。
河间地士兵没有像维斯特洛的传统步兵那样,在骑兵的冲击下崩溃。
军士们阵型不乱,亦然屹立在原地。
冲锋在最前方的北境骑兵被迫停滞。
前队的攻势骤然受阻,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