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队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勒马,直挺挺的撞上了前队的同袍。
人踩马踏,骨断筋折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北军的攻势瞬间顿挫。
北境铁骑迅速调整,轮番猛烈冲击。
河间地弩手弩矢耗尽,便挥剑近战。
鲜血染红了浑浊的河水,阵前尸积如山。
两千名河间地士兵孤悬北岸,犹如惊涛骇浪中的礁石。
犹死战不退。
“这不可能!”一名北境诸侯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步兵怎么可能挡住重骑兵的冲锋!?”
“传令!”另一名诸侯脸色铁青的吼道。
“命骑兵从左右两侧迂回!三面合围!把他们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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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
苏莱曼在战马上冷眼旁观。
北境骑士分兵的意图被他瞬间判明。
决心已定。
“全军!强渡!!”
他猛的拔出腰间的长剑,剑指对岸,声音响彻。
“背河列阵!死战拒敌!!!”
号角声震天,战鼓声如雷。
无数河间地士兵呐喊着冲上浮桥,涌向北岸。
渡河后的士兵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在两翼以盾墙斜向展开。
死死封堵住北境骑兵的迂回路线。
他们只守不冲,如牛皮糖一般黏住了北军的两翼。
河间地士兵勇猛争渡,战局瞬间陷入了焦灼。
北军中路步兵焦灼,两翼迂回又被死死拖住。
就在此刻,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变故发生了。
“杀啊!!!”
在北军左翼的后方,喊杀声突然大作。
那支埋伏在北军侧翼的伏兵,竟然急于出击,过早的暴露了。
见正面战场焦灼,卢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没有按照原定计划,配合正面主力夹击北军左翼。
而是直奔北军的后方诸侯所在而去。
北境诸侯们虽然大惊,但反应极其迅速。
立刻将后备部队压了上去,同时传令左翼冲阵的骑兵返回夹击。
猝不及防的河间地伏兵,瞬间陷入了北境重骑兵与步兵的重重包围之中。
夹击包抄战术彻底落空。
绝境之下。
“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