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也是无用,照样会被半渡而击。
河间地军队数用欺诈,卢斯波顿竟然巍然不动。
“殿下。”洛兰维克勒住战马,眉头紧锁。
“如果继续向南,他们迟早会察觉我们的意图。”
苏莱曼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那就放弃原计划!”
“大军立刻在此地伐木!修建浮桥!准备强渡!”
他抬起马鞭,直指眼前这段水流相对温和,河道相对狭窄的绿叉河河道。
“只派三千人秘密前行!前方有为平民修建的连锁桥!”
“谁为我领此伏兵!”
此言一出,周围的将领们皆面露惊惧之色。
此前河间地大量修建铁索桥以供河间地平民渡河。
一次只能通过数十人,没有战马可以通行。
也就是说,这三千人偷渡全部过河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
这意味着,这三千人将孤立无援,没有退路,有去无回。
一旦被北境人提前发现,似无葬身之地。
诸将皆有怯色,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臣请令!”
一声怒吼震醒众人。
卢深大步迈出队列,向着苏莱曼重重抱拳。
“臣请率领步兵三千!南下从铁索桥过河!埋伏于敌军左翼!”
卢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视死如归的疯狂。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他,良久,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再次望向对岸,目光锁定了那面随风翻滚的波顿家族旗帜,眼神晦暗不明。
这和卢斯波顿说好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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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叉河北岸,高地。
哈瑞斯霍伍德瞪大了眼睛,看着对岸的河间地人砍伐树木。
“他们这是想要渡河?”哈瑞斯霍伍德忍不住惊呼出声。
“愚蠢!太愚蠢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卢斯波顿。
“人们都说苏莱曼是七国名将!”
“今日大失所望!他竟然在敌军眼皮底下打算强渡三叉戟河!”
卢斯波顿披着那件沾染了些许泥土的粉色罩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他那双淡得出奇的眼睛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对岸的忙碌。
“立刻派人去通知诸位大人。”
卢斯波顿缓缓转过身,面向哈瑞斯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