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叉河南岸。
黑色的洪流在泥泞的道路上快速挺进。
“殿下!”
洛兰维克从前方策马疾驰而回。
他在苏莱曼身侧勒住战马,神色有些严峻。
“我们在河对岸!发现了一支北境军队!”
洛兰维克指着宽阔河面对岸。
“粉色的底色,上面是一个被剥了皮的血人”
“是波顿家族的旗帜!”
是夜,月黑风高。
苏莱曼悄然分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留下。
让他们在目前所在的河滩上大张旗鼓,砍伐树木,点燃大量的火把。
做出准备在此地搭建浮桥,强行渡河的架势。
震天的号子声和斧头的砍伐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大军继续前进。
清晨,天色破晓。
“殿下!”
洛兰维克再次纵马疾驰而来。
他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喷吐着粗重的白气。
“计划失败了!他们跟上来了!”
苏莱曼骑在战马上,勒马转身,拿出望远镜看向对岸远处。
天地交接之处,一道细微但持续不断的尘路翻滚。
那是大军行进时才会扬起的烟尘。
即便隔着宽阔的河面,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可辨。
“传我的命令。”苏莱蒙收回目光。
看来卢斯波顿了定那支军队是虚张声势。
“让滞留在后方的军队放弃伪装,跟上大部队。”
苏莱曼猛的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继续沿着河岸向南而去。
两万多人的河间地大军继续南下。
遮天的黑色旗帜在绿叉河南岸快速移动。
而在他们对岸,卢斯波顿的军队依旧紧紧跟随河间地军队。
像一个沉默的猎人,死死的咬住了猎物的步伐。
河间地军队数用欺诈,行进良久。
苏莱曼勒住缰绳。
胯下黑色的战马不安的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
他勒马转身,举起望远镜,隔着宽阔而湍急的绿叉河。
静静观察着对岸那支与他并行的北境军队。
旌旗招展,队形严整,紧紧跟随。
他在绿叉河中段上修建的有供平民和大军渡河的桥梁。
只是现在北军紧紧跟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