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虐发泄。
他看着那些被割开喉咙的尸体被一具具拖走,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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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寝室被军士从外面粗暴的一脚踹开。
伊耿坦格利安正安静的坐在床榻上看着来人。
无数火把照亮了闯入者的面容。
苏莱曼披着一件漆黑的防水斗篷。
雨水正顺着斗篷的边缘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在他身旁,是浑身散发着暴虐与悲痛气息的梅斯提利尔。
“你们想干什么?!”伊耿坦格利安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但很快被镇定所取代。
苏莱曼没有回答。
他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缓缓走到床榻前。
苏莱曼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条,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递到了伊耿坦格利安的面前。
看清那张纸条的瞬间。
伊耿坦格利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陛下。”苏莱曼将纸条在伊耿的眼前晃了晃。
“这张纸条上,陛下说,龙在浅滩被猪狗戏弄。”
“你是在将我和梅斯提利尔大人,称为猪狗吗。”
雷声在此刻适时地炸响。
“若没有我们!若没有河间地和河湾地的将士为你流血!”
“陛下怎么能安然睡在这国王的床榻之上!”
伊耿坦格利安坐在床上,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雷蒙戴瑞刚刚还在劝他忍耐,告诉他提利尔家族的封锁已经松动。
可转眼之间,残酷的现实就将他仅存的幻想击得粉碎。
看着伊耿坦格利安那充满恨意却又只能隐忍的模样。
苏莱曼收起那团纸条,塞回怀中。
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
红堡那些传递消息的仆人已经被梅斯提利尔屠杀殆尽。
苏莱曼冷哼一声,转身一抖斗篷,便准备带人离去。
他走出两步,却发现原本并肩而行的梅斯提利尔,竟然还站在原地未动。
苏莱曼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该敲打的已经敲打了,杀戮的威慑也已经传达。
这个“充气鱼”大人,他还要做什么?
梅斯提利尔那张因为长子残废而充血肿胀的脸庞上,写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