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伊耿坦格利安刚才的沉默感到极度的不满。
梅斯提利尔大步上前。
“今晚这么多忠于陛下的仆人因罪而死!”
他用一种充满嘲弄和逼问的语气,对伊耿坦格利安大声吼道。
“甚至连倒马桶的仆人都被砍了脑袋!”
“陛下却滴泪未落!”
“这是为什么!?”
一直紧绷着神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伊耿坦格利安。
他的脸部肌肉突然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伊耿坦格利安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紧接着,他诡异的笑了。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伊耿坦格利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起了放在床头矮柜上的一把银质小刀。
那是仆人晚上用来为他切割苹果的餐具,刀刃被打磨得极为锋利。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丝毫迟疑。
伊耿坦格利安反握着刀柄,对准自己的右眼。
他将那把银刀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右眼眶,用力搅拌。
围着他的几名河湾地士兵吓得惊呼出声,震惊的向后退去。
伊耿坦格利安右眼中温热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
从那个空洞的血槽里流淌而出。
瞬间染红了他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淌而下。
将洁白的丝绸寝衣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伊耿坦格利安用右手将自己剜出的右眼托在掌心。
他抬起狰狞的血脸,举左手食指指着右侧脸颊上流出的一道粗壮的血痕。
“这就是我的眼泪!”
他冲着近在咫尺的梅斯提利尔温和说道。
梅斯提利尔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疯狂的场面。
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巨大的恐惧让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梅斯提利尔手脚并用,想要站起,却腿软的始终站不起身。
在场的军士们皆被这骇人的景象震慑,握着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恐惧的氛围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伊耿坦格利安看着梅斯提利尔的丑态,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有走向倒在地上哀嚎的梅斯提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