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斩你首。”
话音落下,大厅内只有人们冰冷的呼吸声。
塞斯巴顿法曼挣扎着想要站起。
但他的双腿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用双手撑着地面,试了两次,都重重的跌了回去。
一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
是达蒙马尔布兰。
塞斯巴顿法曼充满感激与错愕地看了他一眼。
在达蒙马尔布兰的搀扶下站起。
塞斯巴顿法曼颤抖着迈出了第一步。
西境贵族们皆不敢看。
他们认为塞斯巴顿法曼必死无疑。
这一定是苏莱曼在虐杀他前的戏耍。
两步。
塞斯巴顿法曼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三步。
“铮。”
有河间地人用大拇指推出剑刃。
一截冰冷的剑刃脱出剑鞘,寒光闪烁。
塞斯巴顿法曼停在了原地。
达蒙马尔布兰见状松开了手。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哼唱。
“哦,苏莱曼,年少的苏莱曼哟。”
他走出了第四步,声音起初微弱颤抖,随后逐渐变得清晰而高亢。
“哦,苏莱曼,年少的苏莱曼哟。”
“出生于少女之怀,继位于弱冠年岁。”
他走出了第五步,原本佝偻的身躯挺直了些许。
“不久即知军书发,弱冠少年赴戎机。”
“深夜骏马备鞍辔,忙钉铁掌于马蹄。”
走出了第六步。
“白银蹄铁配骏马,马刺则纯金制备。”
“至于骏马的宝鞍,华美珍珠镶其边。”
他走出了第七步,转过身面向大厅内两边,如林般肃立的河间地将士。
“少年滚身驾骏马,雄姿勃发真英气。”
他展开双臂。
“少年方道“愿安好!””
“将士方答“愿王安!””
“恍如战士下凡,恍如战士下凡。”
歌声落下。
“愿我王平安!!!”
一名河间地人高举左手过头顶。
紧接着,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整个大厅都响起了这个声音。
“愿我王平安!!!”
“愿我王平安!!!”
“愿我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