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塞斯巴顿法曼转过身。
“如何殿下。”
他看向神情有些恍惚的苏莱曼。
苏莱曼看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了跪地的西境贵族,越过了狂热的将士,看向了虚空。
那首诗歌里的描绘何等华丽。
白银的蹄铁,纯金的马刺,镶嵌珍珠的宝鞍。
只是
苏莱曼的心中闪过一丝波澜。
他想到了当初自己出发时的那个清晨。
没有纯金的马刺,没有华丽的宝鞍。
甚至根本没有一匹可以骑乘的战马。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他,还有两个拿着破铜烂铁的农夫。
就是在那样泥泞,卑微,一无所有的环境中。
他一步一步,踩着无数人的尸骨,走到了今天。
苏莱曼收回了思绪。
将士们的欢呼声在他的抬手示意下。
他环视着地上那群仍然跪地不起的西境贵族。
“我今日召见你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泰温兰尼斯特,你们西境那位伟大的守护,拒绝了我的交换提议。”
跪在地上的西境贵族们浑身一震,许多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们作为西境的大贵族,传承千年的家族。”
“竟然连为我修建一座只能用来防御的城堡,都无法交换来。”
“泰温兰尼斯特抛弃了你们。”
“你们的存在,实在让我大失所望。”
“对于我来说,你们是累赘,几乎没有任何价值了。”
这句话一出。
西境诸侯纷纷低下了头,陷入了死寂。
累赘,没有价值,不会
只有峭岩城领主。
加文维斯特林抬着的头未落下。
“亲王殿下。”加文维斯特林看着苏莱曼开口。
“铁种贵族血洗西河间地,谷地贵族血洗东河间地,他们被您俘虏。”
“您杀了他们,这没有什么争议。”
“但是我们西境贵族可什么都没有做。”
“我们与河间地并无仇怨,只是打了一场败仗。”
“殿下若是依仗武力,再杀我们这些贵族战俘。”
“毫无道德与人情可言。”
“这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