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将手中的酒杯向下掷去。
哐当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安静。
酒杯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翻滚着。
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内回荡。
单膝跪倒在地的西境贵族们闻声。
纷纷将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将整张脸贴在地板上。
一具具尊贵的躯体,此刻止不住的剧烈战栗。
这小子不会是要杀了他们吧。
苏莱曼缓缓站起身,顺着台阶向下踱步走去。
他走入这群单膝跪倒一片的千年大贵族之中。
在一片瑟瑟发抖的脊背间缓缓穿行。
“我们以坚韧为盾抵抗你残暴的弓箭。”
苏莱曼的语速很慢,冰冷而清晰。
“而你这弓箭离崩弦一定不长。”
他绕着仙女岛领主,塞斯巴顿法曼围圈踱步。
塞斯巴顿法曼的头恨不得低到挨着地。
他浑身的肌肉止不住的颤抖。
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水渍。
苏莱曼停在了塞斯巴顿法曼的正前方。
“法曼大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头的塞斯巴顿法曼。
“在阴冷潮湿的监牢之中,却还有这般作诗歌唱的雅兴。”
“面对死亡与囚禁,还能写出这等兴致,真是雅望非常啊。”
塞斯巴顿法曼猛的抬起头,脸色苍白。
“殿下。”他看着苏莱曼开口。
“不是的!您误会了!”
“我唱的我唱的是篡夺者劳勃拜拉席恩啊!”
“是他用战锤毁了王国的和平!我是在诅咒他!”
“他真是该死!”
“哦?”苏莱曼的眼神不变。
“这三叉戟河经过多少王者。”
“你的虎狼之军也必将从此而过呢。”
“劳勃拜拉席恩有虎狼之军在三叉戟河横行吗?”
塞斯巴顿法曼几乎是立刻双膝跪地,双臂前伸,整个身体五体投地。
“殿下我我狱中胡言”
“我被关得失去理智了”
“还请您宽恕”
“法曼大人。”苏莱曼左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若你能七步内,再唱一首关于我,让在场的河间地将士们满意的诗歌。”
“我就宽恕你,如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