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是河湾地的培克家族士兵。
他们显然听到了查理那番大逆不道的“称王”言论,正满脸讥讽的指指点点。
“这样出身的人都能称王?”带头的培克士兵夸张地大笑着,甚至用手捂住了肚子。
“他苏莱曼算什么东西?!血脉低贱得连给我家老爷提鞋都不配!”
“你们这些臭泥腿子真实马尿喝多了?!”
河湾地人的笑声在狭窄的酒馆里格外刺耳。
波隆眉头一皱,右手已经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以他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佣兵经验,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
果不其然,波隆看到查理站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推开椅子,一步一步向那张河湾地人的桌子走去。
波隆以为查理要去掀桌子或者动手打人。
但他发现竟然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就在距离那名出言不逊的培克士兵还有两步远的时候。
他看到查理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没有警告,没有咒骂,更没有任何犹豫。
伴随着众人疑惑的视线。
查理手中的长剑狠狠劈在了那个第一个出言嘲讽的河湾地人的脑袋上。
极其清脆的头骨碎裂声响起。
长剑直接劈开了那人的头盖骨,深深卡在了他的鼻梁处。
红白相间的鲜血和脑浆瞬间如同爆裂的熟透西红柿一般。
扇形喷溅到了整个木桌和周围人的脸上。
那名培克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翻着白眼软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同桌的河湾地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惨烈到极点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同伴温热的脑浆,竟然失去了一切反应,呆坐在原位。
谁能想到,仅仅是因为一句酒后的嘲讽。
对方竟然连争吵的过程都省了,直接拔剑杀人。
河湾地人没反应过来,但河间地的士兵们可没有愣着。
“宰了他们!把他们杀光!!”
不知是谁怒吼了一声。
河间地的士兵们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掀翻了桌子,纷纷扑向了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河湾地人。
一时之间。
狭窄昏暗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