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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地占领区的一家小酒馆里。
气氛正热烈。
十几名刚刚结束巡逻的河间地士兵正挤在几张油腻的木桌旁,大口灌着劣质的麦酒。
波隆靠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个崩了口的木杯,一双精明的眼睛安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同僚。
“听着!兄弟们!苏莱曼大人就该当我们的王!”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三叉戟河之王!!!”
一个年轻军士猛的一拍桌子,涨红着脸大声鼓噪起来。
他那激动的面孔是如此狂热。
“看看现在的七国!国王是个只知道哭鼻子说要把我们烧死的疯小孩!”
“坦格利安家族对七国人民最大的功绩就是他们应该去草动物!被动物草!好断子绝孙!”
年轻人举起酒杯,口水四溅的高呼。
“我们河间地应该有自己的王者!我们不需要别人!!”
“查理!你说的对极了!”另一名河间地军士猛地站起身,用力与查理碰杯,酒水洒了一地。
“让坦格利安杂种滚去吃屎吧!三叉戟河之王万岁!”
“一个王国!一个民族!一位王者!!!”
“三叉戟河之王万岁!!!”
“三叉戟河之王万岁!!!”
“三叉戟河之王万岁!!!”
酒馆里的河间地士兵们纷纷举起酒杯,狂热的赞美与附和声不绝于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波隆抿了一口酸涩的麦酒。
他的内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复杂的感慨。
苏莱曼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叫查理的年轻人。
就在不久前,这个年轻农夫还在火堆旁跟自己争得面红耳赤。
那时候的年轻人满嘴都是改革根本没有必要,平民就该感恩老爷的柴火,老爷的庇护,贵族血统天生高贵,我们生来就该认清身份。
可现在。
波隆抬眼看看这个年轻人的新模样。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波隆正感叹着,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刺耳笑声突然从酒馆另一边传出。
“哈哈哈哈!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河间地乡巴佬!”
波隆眯起眼睛看过去。
那是一桌十个人的士兵。
波隆从他们甲胄上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