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喊杀声,惨叫声,桌椅碎裂声不断响起。
虽然双方人数差距不大,但河湾地人完全没有料到河间地人会因为几句话就要杀人。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攻击,根本无法组织抵抗
鲜血染红了地板,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小酒馆内腐败的臭味。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已经躺了七具河湾地人的尸体。
在战斗中,三名靠近门口的培克士兵终于从惊恐中最先清醒过来。
他们没有准备抵抗或救助同伴,而是立刻撞开酒馆大门,发疯一般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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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
有人大声喊道。
河间地士兵们麻利的抽出匕首,将那七具尸体的头颅齐刷刷地切了下来。
波隆站在一旁,眼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虽然他和部下们的相处一直比较轻松,但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竟然这般胆大包天。
他倒不是怕死人,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这种毫无利益可言,单纯因为一句话就引发的两军流血冲突。
在他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会因为“管理部下不力”而受到严厉的惩处。
波隆硬着头皮,带着那些提着滴血人头的河间地士兵走出了酒馆。
冷风一吹,他刚想琢磨个说辞,却一眼看到了街角走来的一支军队。
为首的,正是才在七国声名鹊起的。
“河间第一骑”,洛兰维克。
波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洛兰维克,原本名不见经传,只是在哈佛城一战中。
这个男人,单枪匹马冲入吓破胆的谷地军队中,硬生生拔下了艾林家族的猎鹰旗安然而返。
苏莱曼亲口称赞他为“河间地第一骑”。
这个称号在七国人们的口口相传中越来越夸张。
甚至有人说他一个人就杀穿了谷地大军,斩杀了无数名门领主,直接导致了谷地和西河间地大军的崩溃。
此时的洛兰维克骑在马上,脸上满是暴怒。
“你们干了什么!!!”洛兰维克居高临下地呵斥。
波隆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办法。
“爵士!这不怪我们!”波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