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提利尔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
他毫不客气的越过无数桌椅,直直地指向了被刻意安排在宴席最末端。
几乎靠近帐门的那个孤零零的角落。
那里,坐着曾经的国王之手,前鹫巢堡领主,琼恩克林顿。
“诸位!”梅斯提利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帐内回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我们今天在这里欢聚,庆祝陛下重回维斯特洛!”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忘记过去那些给坦格利安家族,给七国带来深重灾难的罪人!”
伊耿坦格利安猛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愤怒。
“琼恩克林顿!”梅斯提利尔大声呵斥,连尊称都省去了。
“当年若是你在鸣钟之役中果断烧死那个篡夺者,坦格利安家族何至于遭遇灭顶之灾?”
“你对王室的祸乱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正是因为你的无能,伊里斯国王才会罢免你,将你流放!”
末席上,琼恩克林顿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
“而现在!”梅斯提利尔借着酒劲,愈发咄咄逼人。
“你在自由城邦流亡多年,与那些心怀叵测的黄金团余孽长期混迹在一起!”
“谁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阴谋诡计?”
“谁知道你接近陛下,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图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王党诸侯们怒目而视,却碍于周围全副武装的两境士兵而敢怒不敢言。
伊耿坦格利安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察觉到了梅斯提利尔那来者不善的动机。
这个提利尔难道是要彻底斩断他身边最后的羽翼。
“亲王大人!”小国王匆忙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琼恩大人待我如亲生骨肉!”
“为了辅佐我,他在厄斯索斯饱尝苦难,忍辱负重!”
“他对我,对坦格利安家族的忠诚,诸神都为之感动,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怀疑他的目的?!”
“陛下,您太年轻了,根本不懂人心的险恶。”梅斯提利尔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傲慢姿态。
“这些流亡者嘴里的忠诚真伪难辨。”
“为了您的安全,为了七国的长治久安,臣认为,绝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