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
梅斯提利尔摆了摆那粗胖的手,显然觉得苏莱曼太过小题大做。
“苏莱曼,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苏莱曼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此时,有侍从在帐外恭敬地禀报,晚宴已经准备就绪。
梅斯提利尔闻言,脸上的肥肉立刻挤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小胖手,将苏莱曼的手一把牵起,亲昵得仿佛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走吧!我的朋友!今晚可是属于我们的盛宴!”
两人一同走出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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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大帐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无数盏巨大的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空气中弥漫着烤天鹅的油脂香气,香料的浓郁芬芳以及青亭岛金葡萄酒的醇厚甜味。
乐师们在角落里卖力地弹奏着欢快的河湾地曲调。
侍女们如穿花蝴蝶般在长桌间穿梭,端上一盘盘珍馐美味。
然而,这表面上极尽奢华的热闹,却掩盖不住那令人窒息的暗流涌动。
大部分领主和爵士们喜笑颜开,觥筹交错,大声互相吹捧着。
而那些河湾地王党诸侯们,则一个个面沉似水,对桌上的美食毫无胃口。
仿佛像是一尊尊沉默的石雕。
高座于主位的,是年仅十岁的国王伊耿坦格利安。
他穿着象征着王室威仪的黑红两色礼服。
但那张坦格利安的精致脸庞上,却找不到半点君王的意气风发。
他神情忧郁,身躯僵硬地坐在那张本该属于他的宽大王座上,一言不发。
宛如一个被精心打扮后摆上台面的提线木偶。
在他的左右两侧,紧紧挨着王座坐着的,是新晋的亲王梅斯提利尔,以及黑袍冷面的苏莱曼。
酒过三巡,梅斯提利尔那张肥胖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他大口灌下一杯葡萄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膨胀的狂妄与得意。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主宰,连国王也不过是他在掌中把玩的雀鸟。
突然,梅斯提利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大帐内的喧闹声因为他的起身而渐渐平息。
所有人,无论是狂欢的还是沉默的,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位南境守护,河湾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