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留在陛下身侧了!”
梅斯提利尔转过身,面向全场,大声宣布了他的判决:“必须立刻下令,将琼恩克林顿重新流放去自由城邦!终生不得返回维斯特洛半步!”
“不!你不能这么做!”伊耿坦格利安猛的站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悲伤与屈辱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军队,难道连最后如同父亲般照顾他的人也要失去吗?
梅斯提利尔毫不理睬。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从,声音近乎咆哮:“去!把琼恩克林顿给我叫过来!”
坐在末席的琼恩克林顿,其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国王。
见到梅斯提利尔的召唤。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桌子,像一头被激怒的狮鹫般,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
“陛下!”琼恩克林顿单膝跪在台阶下,仰视着眼含热泪的小国王。
当他听到梅斯提利尔再次当面宣读要将他驱逐出境的命令时。
这位饱经风霜的骑士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梅斯提利尔。
“我绝不离开陛下!我是陛下的封臣,我立下过誓言!”琼恩克林顿怒吼道。
他的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进入宴会前,他的佩剑已经被没收了。
“这可由不得你!”梅斯提利尔冷哼一声,使了个眼色。
几名身材魁梧的提利尔家族骑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他们没有武器,而是用坚硬的胸甲和宽阔的肩膀,粗暴地撞向琼恩克林顿。
将他硬生生地向帐外推去。
“放开他!放肆!”伊耿坦格利安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却无济于事。
看着被骑士们架住,奋力挣扎的琼恩克林顿。
梅斯提利尔转过头,看着满脸泪水的伊耿坦格利安,假惺惺的叹了口气。
“陛下,您看,臣是如此仁慈。”梅斯提利尔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臣本可以按叛国罪处死他,但臣不愿意在庆祝的夜晚杀人,只求他离开。”
“这已经是臣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伊耿坦格利安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他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反抗的余地,任何激烈的举动只会给琼恩克林顿招来杀身之祸。
他颓然的跌坐回王座上,看着还在奋力挣扎的琼恩克林顿,声音哽咽。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