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仁慈亲王”美梦中的胖提利尔。
琼恩克林顿没有罪名?
难道逼迫国王视为傀儡就有合法的理由了?
他自认虽然目的是为了坑害提利尔家族,但给出的建议却都是确确实实在为提利尔家族考虑。
毕竟,还需要提利尔家族这个庞然大物在前面让他踩着石头过河。
苏莱曼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
他没有再试图劝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想要干大事,却这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样子。
也妄想做胁天子令诸侯,一手遮天的权臣?
要么不动手,既然已经动手了,就要避免留下后患。
你既想篡夺君王的权力,又想当个浑身干净的好人,给国王留下反扑的机会。
梅斯提利尔,我看你迟早死于非命
良久。
苏莱曼看着眼前沉浸在“宽宏大量”美梦中,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亲王礼服的梅斯提利尔。
还是做出了最后的劝告。
“殿下。”苏莱曼的声音低沉。
“维斯特洛历经数千年,七国从未有过胁迫真王,号令诸侯的事情。”
“没有任何先例可循,您能依靠的,只有对人性的判断。”
梅斯提利尔抚平天鹅绒罩袍上的褶皱,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如果国王的心腹依然留在他的身侧。”
“那么人的本性决定了,他们一定会日夜谋划,想要夺回本该属于王室的权力。”
“掌握大权之后,您必须要在所有的机要位置,任用提利尔家族的血亲,以达到不出意外的目的。”
“同时,您要以国王之手与提利尔家族的名义,向人民施以恩泽,治理民众,做出实绩以报答百姓。”
“然后,就要在民间刻意制造出王室空享尊贵,却只知沉溺于奢侈,行为骄纵挥霍的假象。”
苏莱曼看着不是很在意的梅斯提利尔,想到要不是有利可图,我一定要给你这猪头一拳。
把精髓的田氏代齐的剧本都教给你了。
当王室成为附庸,当民心尽归高庭,取而代之,都便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然而,面对这番足以改写维斯特洛历史的宏大谋略,梅斯提利尔却只是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