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维斯特洛这片泥潭里打滚,这样的军队已经够用了。”
“但如果想让我们的旗帜插满七大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苏莱曼猛的抓起桌上的一卷崭新的羊皮纸,用力甩在罗索布伦的面前。
羊皮纸哗啦一声展开。
那上面是一张密密麻麻,结构严密的军事组织架构图。
“我们需要统一军队。”
“并且”
苏莱曼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定要做!”
————————
现实以一种比谣言更加冷酷,更加不容置疑的方式,轰然降临。
第二天正午,苏莱曼的一道命令,震动了所有人。
“河间地境内!所有有产骑士的领地治理权!征税权!即刻废止!”
“所有采邑封地!全部转为受河间地律法保护的私营土地!”
“原领农为河间地自由平民身份!”
“所有有产骑士!全部就地转为容克地主!”
“以雇佣制经营土地!”
“违令者!重罪论处!没收全部家产!”
简短的一纸禁令。
场面,在经历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
犹如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不!!!”
雷蒙德爵士终于忍无可忍。
他向前猛跨一步,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凭什么?!!”
这声怒吼,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数百名有产骑士彻底疯狂了,他们双目赤红。
禁令的内容,与之前的谣言别无二致,甚至更加严苛,更加决绝。
对领地的控制权,对一名有产骑士来说,是身份的唯一象征。
一个无法控制领地,没有封君可以效忠,不能收税,没有权力的骑士。
和一个富有的农夫,究竟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算什么东西!!!”
巴隆爵士扯着嗓子,朝着高台上的容克军官疯狂咆哮,唾沫星子横飞,连脖子上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
他的嘶吼声,像一个信号。
“这还是我们誓死拥护的苏莱曼吗?!他背叛了我们!”
“废领令!这是废领令!他要剥夺我们的一切!”
“我们为他流血!为他作战!换